第二天,家里似乎风平浪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因为当天晚上,当我像个变态一样偷偷翻检卫生间的脏衣篓时,发现妈妈换下来的内裤,裆部硬邦邦的,上面有着大量干涸的液体印记,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和药油味。
而她穿过的黑丝袜,在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总是有几处明显的磨损和起球——那是两条腿长时间互相摩擦,或者被手反复揉搓才会留下的痕迹。
“那是药效还没过……是身体在排毒。”
我咬着牙,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催眠。
“只要我不给他们独处的机会,只要妈妈不主动去找他,那个老东西就没办法得逞。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妈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看上那个脏兮兮的民工?”
推拿后的第三天,是学校每季度一次的全校师生大会。
千名师生聚集在露天体育场,作为优秀教师代表和高三年级组长,妈妈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
她将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脸上化着精致淡雅的妆容,身上是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裙。
我坐在台下的班级方阵里,抬头看着体育场中央那块硕大的LED显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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