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顾烟用了什么方法，她确实……高效得可怕。
这种不动声色就能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能力……
顾瑾瑜的心乱了。
就在这时，顾烟端着咖啡，正好经过她的工位。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顾瑾瑜，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顾秘书，”顾烟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调侃，“会议纪要整理得怎么样了？别太辛苦，小心……用脑过度。”
她的目光在顾瑾瑜因为震惊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向下移动，落在了顾瑾瑜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因为坐姿而并拢在一起的膝盖上。
“毕竟……”顾烟的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暧昧不明的意味，“……秘书太聪明了，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呢。”
说完，她不再看顾瑾瑜瞬间变得冰冷的眼神，转身，摇曳生姿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顾瑾瑜僵硬地坐在工位上，指尖冰凉。
巨大的不确定感和被看穿的危机感笼罩了她。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打开加密的邮箱，看着那份即将发送的报告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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