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勾着宫口退出,然后又猛的插入,宫腔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真的吃不消,手心皮肉沁出了汗珠。
“呃啊啊——!”
“操!”男人瞇起眼,爽到不行,稚嫩的宫肉正嗦着他的龟头。
女人最深隐密的位置,被他肏进去了。
“啊……啊……唔……”她断续地发出声音,额前布满汗水与花洒落下的水珠,小脸被浸得湿透,一时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无法承受的快感,只能不停地喘着气。
“爽吗?”唐斌峰看着卫菀那张无助又失焦的脸,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托着她臀瓣的大手将她死死摁在鸡巴上,卫菀就像鸡巴套子一样,上下套弄。
“要死了…嗯啊…唔…”她无助的喊,不停有淫水飞溅而出,淫水被高速打桩成了黏糊的浆体,黏在两人性器上,少部分带出乳白混合红酒汇聚而成的液体滴在地板上。
凶悍又剧烈的快感让她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肏到整个逼都要麻掉,真的要被捣烂似的,于灵魂、理智,全然失控。
“骚货!要被干死了是不是,嗯?”他沙哑的问着。
卫菀已经被肏出神了,她的小手逐渐松开男人,无力地滑离唐斌峰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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