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高傲的洁癖患者来说,最极致的占有不是拥抱,而是——戴着白手套,像处理精密仪器一样,一点点擦去别人留下的指纹,再打上自己的钢印。

        ——【阮棉的《观察日记·第十页》】

        【深夜23:30·2801号总统套房】

        阮棉站在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洗了整整三遍澡,皮肤都要被搓红了。

        因为她知道,今晚面对的不是一个急色鬼,而是一个正在气头上的、有着严重洁癖的暴君。

        敲门。“进。”声音冷淡,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听不出喜怒。

        阮棉推门而入。

        并没有想象中刺鼻的消毒水味。

        房间里的空气经过顶级新风系统的过滤,干净得近乎真空,只有一股极淡的、冷冽的乌木沉香。

        这是江辞专用的香氛,霸道、冰冷,侵略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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