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人。
一道修长的阴影笼罩了下来。“阮小姐,看来江总不太懂得怜香惜玉啊。”
阮棉抬头。沈渡站在逆光处,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和一管药膏。他摘掉了骑行手套,修长的手指显得格外干净、斯文。
“沈先生。”阮棉想要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这倒不是装的。刚才在马上颠簸那么久,还要配合江辞演戏,体力消耗巨大。
沈渡扶了一下眼镜,目光在她腿间那处尴尬的水渍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磨破了?”他的声音温和关切,像个负责任的医生。
“骑马装太紧,如果不合身,大腿内侧很容易受伤。尤其是……像刚才那样剧烈的摩擦。”
他在“摩擦”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阮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把手里的包压在腿上,试图遮挡那块痕迹:“没……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别逞强。”沈渡把冰水放在一边,并没有急着拧开药膏。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掀她的裤腿,而是直接将温热的手掌覆盖在了她大腿内侧那块湿透的布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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