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看都没看那个盒子,他只是单纯地看那个蓝丝绒盒子不顺眼。
那个蓝丝绒的包装方式,和他那个跑掉的前未婚妻送礼物的方式一模一样——精致、虚伪、透着一股让他作呕的“名媛味”。
“那个蓝色的,拿走。”江辞厌恶地皱眉,“别让它出现在我面前。”
这不是抢夺。这是排雷。
沈渡笑了,从善如流地拿起了那个蓝丝绒盒子:“既然江总不喜欢,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桌上,只剩下那个破盒子。也就是归江辞了。
江辞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个盒子,就像看着一袋没扔掉的垃圾。他修长的手指挑开盒盖,动作随意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里面的东西倒进垃圾桶。
盒子打开了。里面躺着一个……丑得离奇的、歪瓜裂枣的羊毛毡小狗。
这狗做得极丑。眼睛一大一小,耳朵掉了一只。而且它的脖子上,拴着一根用铁丝扭成的、粗糙的“项圈”。
全场静默。林楚楚忍不住嗤笑:“天哪,这是什么垃圾?太不尊重人了吧。”
阮棉低着头,手指绞紧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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