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发火,因为跟这种蠢货计较,拉低他的档次。
阮棉红着眼眶,从水里捞出那件毁掉的西装,湿淋淋地抱在怀里,赤脚走过客厅,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直到房门关上。
江辞嫌恶地拿起内线电话:“叫客房服务。把浴室彻底消毒,换掉所有的地毯。这屋子里有股廉价的柠檬味,半小时内散不掉,你们就都别干了。”
他看了一眼刚才阮棉站过的地方。
这个女人……除了蠢,没有任何值得记忆的点。
(此时江辞对阮棉的好感度:-10。印象:愚蠢的贫民。)
……
走廊。
离开了那个房间,阮棉脸上惶恐的表情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闻了闻衣服上的柠檬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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