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三五分钟,魔理沙的笑声出现了疲态,声音逐渐变得有些衰弱,后劲明显有些不足,若是继续折磨额下去,怕不是会把这家伙给折腾得昏死过去?
嘛,虽然她必须承认,魔理沙昏不昏过去都跟她自个没啥太大的关系,昏厥也好,清醒也罢,都无所谓——反正如果她愿意,她可以自由掌控少(痒)女(奴)们的状态。
清醒?她可以让她们瞬间昏死过去;昏迷?她也可以让她们瞬间清醒过来。
也因此,抱着把魔理沙给痒到昏厥过去的决心,夜恋并没有停止对魔理沙的脚丫进行抓痒,而是加大了力度和频率,对着魔理沙的双足,展开了愈发频繁且疯狂的瘙痒之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我、我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救我!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灵梦!灵梦哇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愈发疯癫,笑声愈发疯狂,无法忍受瘙痒的女孩,此刻已经愈发地被这场残酷的挠脚心之刑给折磨得神志不清,给折腾地痛苦不堪!
泪水已经在漫长的瘙痒下从魔理沙的眼角溢出,口水也在逐渐从魔理沙的口中涌出,湿漉漉的液体,逐渐被洒在了魔理沙的身上,洒在了魔理沙所躺着的那松软的大床上。
无穷无尽的瘙痒,令魔理沙的精神几近崩溃,令魔理沙的自我几欲发狂。
而就在她认为,自己会被这个疯子给折磨到活活昏厥过去为止的时候,夜恋却突兀地停下了双手。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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