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自己曾经最恐惧的画面:母亲像条狗一样被牵着,毫无尊严地爬行……
随着出租车的远去,这些曾经的恐惧,正在我的脑海里演变成一场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未来预演:
我想象到了那个遥远的河南农村。
我想象着母亲挺着大肚子,被带到了那个尘土飞扬的村子里。也许刚开始,她还是黄有田的骄傲,是城里来的漂亮媳妇。
但等孩子生下来,等她的利用价值被榨干,或者仅仅是等黄有田玩腻了那具身体之后呢?
我想象着那样一个画面:
在一个昏暗、充满柴火味,烟味和脚臭味的土炕上,母亲不再穿着精致的丝袜和裙子,而是赤身裸体,脖子上拴着一条粗粗的铁链,像条母狗一样被锁在床头。
黄有田不再是唯一的享用者。他或许会为了炫耀,或许是为了还赌债,甚至为了宗族的繁衍,把村里光棍的亲戚都叫到家里来。
“来来来!都试试!这就是城里的英语老师!这屁股大着呢!”
我想象着那一双双粗糙、肮脏的大手,在母亲雪白的皮肤上肆意揉捏;我想象着那一根根各式各样、却同样腥臭的黑鸡巴,轮流插进母亲的嘴里、逼里,甚至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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