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旦动起来,肉棒刮开那些紧密的褶皱,摩擦过每一粒敏感的肉芽,快感便会瞬间飙升数十倍,让他恨不得永远沉溺在这母体的温柔乡中,尽情奸污、射精,完成母亲那淫荡的誓言——把她射得满满的、肉肉的、大大的、圆圆的,彻底打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烙印。

        “啪啪啪!噗呲噗呲——!”

        粗野而规律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性器交合处汁液被疯狂搅动、挤压、飞溅的湿腻声响,在尽欢那间不算宽敞的土坯房里回荡。

        土炕被两人激烈的动作震得微微发颤,墙上糊的旧报纸都似乎跟着簌簌作响。

        “啊啊啊——!儿、儿子……慢……慢点……妈妈……妈妈要被你肏穿了……啊啊啊——!”

        张红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顶得全身剧烈抖动,如同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

        她仰躺在铺着旧褥子的土炕上,头颈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而汗湿的脖颈,喉间不断溢出破碎而高亢的淫叫。

        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津津的额头上,更添几分被彻底征服的凌乱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的F罩杯巨乳。

        那是真正熟透妇人才有的规模与分量,如同两颗灌满了最醇厚乳汁的熟透果实,又像是两团饱满到极致的、灌满温水的气囊,沉甸甸、软绵绵地堆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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