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婉清的口腔已经被撑到极限。

        她跪坐在肮脏的地面上,膝盖下的碎石硌得生疼,可她顾不上。她双手扶着阿峰的胯骨,头埋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那根二十厘米的巨屌。

        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最深处,把她的喉管撑得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她的衬衫上、奶子上、地上。

        她用舌头在龟头冠沟里打转,舔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吮吸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可十几分钟过去了,阿峰依旧稳如泰山。

        他双手插兜,站姿慵懒,呼吸甚至没有明显变乱,只是偶尔喉结滚动一下,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吞进去。

        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越涨越大,越插越硬,却没有一丝要射的迹象。

        反而是邱婉清自己,先崩溃了。

        她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湿得能拧出水来。

        每吞一次鸡巴,她穴里就收缩一次,空虚和瘙痒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子宫深处像有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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