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房门带上,又到窗边把厚呢绒窗帘仔细拉起,她走到床边坐下,说:“过来。”
“哦,好。”我一时间有些失语,房间内看起来似乎竟有些......奢华。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母亲提前准备的,可是......
“别坐在我旁边。”母亲突然开口,阻止我动作,她深呼吸后声音里听不出悲喜:“李央,你先跪下。”
“啊?什么?凭什么?”我愣住。
母亲看着我,流利背诵道:“根据母妻法案第二条,母亲管教权与儿子服从义务,不论前条选择何种模式,儿子年满十八周岁后仍被视为“心智尚未完全成熟个体”。在日常生活、教育规划、财产支配、人际交往等非性行为领域,母亲对儿子保有完全管教权与最终决定权,包括但不限于罚跪——”
“停停停。”
“李央,你签了字的。”
我面色几度变换,最终咬咬牙,“好。”放在以往我绝对不会听她的,可是刚刚我签字的确是具有法律效益的,没有任何办法。
我跪在母亲身前,好在天鹅绒地毯柔软。
今晚婚礼过后我本以为和母亲的身份发生改变,家庭地位不说压她一头,最起码也应该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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