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说道:“啊,真是失礼了,在您之前的所有雌性都是以爬行方式在这府邸活动的,所以我们也没想过要给站着的雌性留通道,所以女帝陛下请爬进去吧。”秦白燕环视一周,目光扫过在座每个人得意的面孔,但她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一贯的高傲神色,缓缓跪伏在地。
然而此刻她的姿态哪还有半点女帝的威严,分明就是一头待宰的母猪,她将丰硕的翘臀高高撅起,像真正的母畜一样爬向拱洞,那对傲人的淫乳首先遇到了困难,在钻入洞口时竟然被卡住,让人担心会不会撑破那件本就单薄的衣衫,更令人好笑的是,当她的腰肢通过后,那丰腴的肥尻又被卡在了洞口。
瀛洲人们毫不掩饰地嘲笑起来,其中一个家伙甚至抄起一根板子,直接狠狠抽打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厅内,女帝那片被打中的臀瓣顿时变得通红,掀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浪,猝不及防之下,她竟发出了一声失态的呻吟,声音里饱含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痛苦的哀鸣,又带着几分愉悦的意味,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惩罚带来的痛苦还是快感引发了这声呻吟,沐月看着秦白燕受辱,心中怒火难抑,正欲上前阻止这场暴行,可门口的守卫立即拔刀拦住她的去路,冰冷的刀刃折射着寒光。
“自己看看,连我们的‘雌畜’都没吭声,你这个下人急什么?”武田御次嗤笑道,他的话音未落,坐在拱洞另一边的瀛洲人也拿起了一根板子,这根要比之前的更大更软,显然是专门用来惩戒的工具,他毫无怜悯地挥动板子,狠狠抽打在秦白燕另一侧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响,伴随着剧烈的肉浪震荡,那片雪白的肌肤瞬间变得通红,秦白燕又一次失控地淫叫出声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压抑的情欲,那声音既像是痛苦的哀鸣,又像是欢愉的呻吟,让人为之心颤,“没……没错……”她的声音透着几分迷离,似乎已经开始沉溺于这种羞辱之中。
沐月望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朱唇都被她咬出了血痕,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平日里那样英姿勃发、睿智果断的女帝,此刻却在这种弹丸之地变得如此驯服,秦白燕卡在拱洞中的那两片雪白臀肉仍在轻轻晃动,每一次波动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耻辱。
那副场景刺痛了女将军的眼睛,却又有种诡异的感觉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秦白燕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无遗,每一寸肌肤都被侮辱,可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待遇。
接着武田御次缓步走到沐月面前,傲慢地说:“你想动手?能让一个雌性能站着进国师府已是莫大的恩典,竟敢如此不敬!跪下!”
他又走到卡在拱洞的秦白燕身边,那两片被打得通红的臀肉还在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沐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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