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依妾身之见,‘色’之一字,只是最下乘的手段。真正能让那些人流连忘返、一掷千金的,是‘欲’。”
“哦?此话怎讲?”我来了兴趣。
“寻常妓馆,卖的是皮肉生意,满足的是客人的肉欲。但人除了肉欲,还有征服欲、窥探欲、占有欲……这些欲望,远比单纯的发泄更有粘性。”云堇的声音里透着自信,“我们可以将新店打造成一个集雅致与奢靡于一体的场所。表面上,它可以是茶馆、戏楼,客人们来此品茗听曲,附庸风雅。但内里,却另有乾坤。”
她顿了顿,继续描绘着她的蓝图:“我们可以将姑娘们分出三六九等。最低等的,做些寻常的皮肉生意。中等的,则要精通琴棋书画,能与客人对弈、谈心,卖艺不卖身,但偶尔也可以‘破例’,这种求而不得的拉扯感,最能吊住男人的胃口。而最高等的,则要像真正的名媛贵妇,她们有自己的脾气,甚至可以拒绝客人。想要一亲芳泽,不仅要花费天价,更要看她们的心情。如此一来,能得到她们青睐,本身就成了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足以让那些富商高官们趋之若鹜。”
马车不知不觉间已经停下。
我们抵达了目的地。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工地,工人们正在紧张地忙碌着,敲打声、锯木声此起彼伏。
我扶着云堇下车,她的话语还在我脑中回响。
我不得不承认,云堇的提议非常有见地。她将经营妓院这件事,提升到了经营人性的高度。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你的想法很好。”我带着她走进工地,工头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我一边听着工头的汇报,一边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四周的结构,脑子里却在完善着云堇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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