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对香菱用的那套,是跟谁学的?欲擒故纵,先用一个夸张的数字把她吓到崩溃,再‘仁慈’地稍作让步,让她对你那点可怜的施舍感恩戴德?”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有些复杂的情绪,“你心里,一开始就只打算让她接四个,对不对?”
我低声笑了出来,毫不避讳地承认:“你很聪明。”,“哼,就知道欺负人家小姑娘。”她在我怀里闷哼一声,像只不满的猫咪,但并没有挣扎。
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则不太安分地滑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轻轻揉捏。
同时,手掌缓缓下移,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别闹,安静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为我生一个健康的孩子。”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温存的假象。
荧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化下来,默认了我的亲昵举动。
她知道反抗无用,或许,在她内心深处,也早已接受了这种被我掌控的命运。
我们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前厅的烛火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幅诡异而温馨的画面。
与此同时,另一间厢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香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与屈辱都压进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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