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沉吟,手指在账本上划动,像是在计算着什么,最终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我也很为难”的表情:“唉,算了。看在你也是初犯,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我的债务压力也很大,这样吧……”
我抬起眼,直视着她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目光。“四个。不能再少了。这是我的底线。”
听到这个数字,香菱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依旧是一个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数字,但比起“五个”,似乎……似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这种由极度绝望中生出的一丁点“宽恕”,让她无法再升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哪怕抓住的只是一根稻草,也只能死死地攥紧。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在无尽的屈辱和痛苦中,缓缓地、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那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却也标志着她的彻底屈服。我满意地合上账本。目的达到了。
夜兰和云堇她们各自领了任务,身影便消失在通往后院厢房的走廊尽头。
香菱则是在原地僵立了许久,才像一具被线牵引的木偶,迈着沉重而虚浮的脚步,走向了她今晚,乃至未来无数个夜晚的“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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