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风带着百货公司特有的香水、皮革、新布料混合的气味,吹得我耳后的碎发轻轻发痒,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撩拨。

        我站在三楼运动区,脚尖在大理石地面上无意识地抠着,冰得发疼,却奇异地让我更清醒,我明明有男友,却在这等另一个男人用眼神把我剥光。

        他从货架后走出来,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锁骨处还带着户外残留的阳光温度。

        声音低得几乎贴着我耳膜:“这套雾霾蓝,穿在你身上会很要命。”

        那套瑜伽服薄得近乎罪恶,在灯光下回忆泛着冷丝绸的光泽。

        我指尖一碰就知道,一旦贴身,乳头会顶出两粒羞耻的小点,阴唇的轮廓也会被勒得若隐若现。

        我脸瞬间烧得滚烫,像有人拿热毛巾敷在脸颊,又软又烫,心跳直接撞到喉咙口。

        试衣间只有两平米,暖黄灯泡把空气烤得微甜,镜面蒙着一层细密的水汽。

        亚麻帘子短了一截,脚踝到小腿全露在外面,像故意留给别人窥视的缝隙。

        他挤进来时,门帘“哗啦”一声落下,瞬间把世界隔绝,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他身上带着户外残留的微凉风、古龙水的木质调,还有那股让我腿软的雄性汗味,瞬间把狭小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