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臀瓣因紧张而绷紧,也让那片最私密的风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混合着哭腔的喘息声,闻到空气中属于自己的、与佑树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愈发浓烈的淫靡气味。
就在这时,一根滚烫的、坚硬的、因为过度充血而涨成紫红色的肉刃,抵住了她那不断痉挛、渴望着被入侵的穴口。
它顶端小孔中渗出的透明液体,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入口处弄出了“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那根属于她儿子的阴茎,只是用龟头一遍又一遍地、充满耐心地研磨着她的阴蒂。
每一次画圈,都像是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弹奏,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濒临失控的强烈快感。
体内那股巨大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几乎要疯掉。羞耻、道德、伦理……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纯粹的肉欲折磨前分崩离析。
“求求你……佑树……进来……用你的鸡巴……狠狠地操我……”
当那句彻底放弃廉耻的哀求,用不成调的、哭泣般的声音喊出的瞬间——
梦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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