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发现有些讯号太弱,发不出去,只能先记下来。」
「於是我记了很多年。」
她说得很平静。
像在说一件普通工作。
可我看着那面墙,知道那不是普通工作。
一个人在废弃中继站里,没有掌声,没有任命,没有补给,甚至不知道nV儿是否还活着。
她把那些微弱讯号一条一条记下来。
不是因为她能救所有人。
只是因为她不愿意再让「没听见」变成藉口。
林纾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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