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屿星最大的风险，是所有人都把我们当成风险，而不是当rEn。」
没有掌声。
也没有人喧譁。
大家只是静静看着那句话。
我开口：「中央可以判定任命灰屿星居民提名组有风险。这合理。因为我们确实缺乏正式治理经验，居民之间也存在不信任，行政署资料核心刚遭攻击，中央责任链还没有查清。」
裴今白看着我，目光微动。
他大概没想到我一开始会先承认风险。
我继续说：「但审查不该只问，任命我们有什麽风险。」
「也应该问，不任命我们会造成什麽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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