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什麽？」
「你太相信居民自己。」
这句话落下，b任何嘲讽都刺耳。
裴今白看向白塔前那些人，声音仍然温柔。
「我不是看不起灰屿星居民。相反，我正是因为看见你们受了太多苦，才认为你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政治辩论，而是休息。」
有人怔住。
裴今白说：「受伤的人需要治疗，饥饿的人需要食物，失去身份的人需要专业团队修复资料。你们已经很累了，不应该再被推到镜头前，不应该再面对行政程序，不应该再被迫参与一场复杂的权力斗争。」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我身上。
「林小姐，你把他们带出来，或许是勇敢。」
「但你让他们一直站在风里，就是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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