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触手微凉,却在微微颤抖。

        她被迫仰起脸,与我那燃烧着熔金般欲望的黄金瞳对视,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小巧的鼻翼翕动着,嘴唇无助地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

        “怕吗?”我低声问,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

        陈雯雯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风中蝶翼。

        她想要点头,却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眼神躲闪着,最终细若蚊蚋地吐出几个字:“有…有一点……”

        这副怯生生的、任君采撷的模样,比苏晓樯的热情和柳淼淼的顺从更能激起我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占有欲。

        她是文学少女,是安静的水莲花,是曾经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存在于书本和梦境中的存在。

        而现在,她穿着代表纯洁青春的校服,瘫软在我触手可及的课桌上,即将被我拉入这欲望的泥沼。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我下身的凶器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我俯下身,没有像对待苏晓樯那样粗暴,也没有像对待柳淼淼那样带着命令,而是极其缓慢地、近乎虔诚地,吻上了她微凉而柔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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