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看来,说老板,老板就到了呢。”她轻轻一笑,声音里的沙哑磁性更重了,非但没有从眼镜女孩身上下来,反而故意用她那惊人的腰胯力量,磨蹭了一下身下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引得对方又是一声压抑的尖叫。

        “老…老板?”那个戴眼镜的女孩也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我,镜片后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羞窘、慌乱,以及看到救星般的期待?

        被两双如此美丽的、含义复杂的眼睛同时盯着,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刚刚才在零身上宣泄过两次的欲望,竟然以一种荒谬的速度再次抬头,将丝质睡袍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该说什么?

        问她们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

        在干什么?

        可路鸣泽的话像魔咒一样回荡——这是我的世界,我的庄园,我的……女人?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被这个诡异情境和体内躁动欲望催生出的疯狂念头,猛地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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