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街角停下,看见一间还亮着灯的小铺。门口堆着细竹篾和染sE纸,墙上挂满未完成的纸花。招牌很旧,只写着「林记纸花」。
梁知棠推门进去。
店里坐着一位白发老人,正低头摺一朵白sE纸花。她抬头看了梁知棠一眼,眼神不算意外。
「外地姑娘,买花?」
「我想问事。」梁知棠把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先给她看姐姐最後一张夜祭照,又翻到废弃祭坛外围那片白sE碎屑的照片,「这种白sE面具,和纸花有关吗?」
老人没有立刻接话。
她把手里那朵白纸花压平,声音很慢:「你是梁知蘅的妹妹吧。」
梁知棠的目光一沉。「你认识我姐姐?」
「她来买过纸花。」老人说,「说想带一朵回去送妹妹。挑来挑去,挑了半天,最後说白sE不好,太像告别。」
梁知棠喉间一紧。
这件事没有人告诉过她。它太小,也太像姐姐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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