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是这场禁忌仪式中,最主动、最虔诚、最狂热的奉献者。
天还未亮透,东方仅仅是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玖辛奈是被一阵从厨房传来的、悉悉索索的轻微声响惊醒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警觉,但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属于鸣人的查克拉波动,让她放下了戒备,转而升起一股浓浓的困惑。
她披上一件丝绸睡袍,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她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她的儿子,那个九岁的、身高只到灶台一半的孩子,正踩着一张小板凳,一脸严肃而虔诚地,在“工作”。
他面前的案板上,摆着一个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水晶瓶——那是他昨夜,在对力量的狂热渴望驱使下,独自一人、超额完成的“战果”。
而他手中,正拿着一片烤得微黄的吐司,用一把餐刀,小心翼翼地、一丝不苟地,将瓶子里那黏稠的、乳白色的“酱料”,厚厚地、均匀地涂抹上去。
整个过程,庄重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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