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李毅权很是赞同,他娘的,咱们锦衣卫本就是要监督百官的,现如今竟还要担心自己被监视。
他难得的爆了一句粗口,那你说这份教令到底是何用意。
在这种局面下,难免有人会多了些思想。
他顿了顿,看看四下。
李毅权摆摆手道:无妨事,都是自家兄弟,你只管说。
郑鸢看到,李毅权此话一说,堂下几个总旗脸上皆露出感激之意。
是,大人。
郑鸢道,指挥使大人虽性子醇厚,但毕竟身处名门,有人若想斗倒大人,少不得要跟指挥使大人背后的老大人撕破脸,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非他们所愿,他们肯定不会冒这个险,而只会走迂回。
所以属下断定,向指挥使大人开第一枪的一定不会是朝中之人,而是来自地方。
开第一枪?什么意思?李毅权发现了他话中的怪处。
郑鸢尴尬的一摸鼻子:那个,属下用词不当,就是射第一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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