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长此僵持,于我大军不利。或可集中全力,不惜代价,猛攻其一点,以求突破;或可分出一支奇兵,绕过新都正面,袭扰其后方,迫使其分兵。”
曹操听罢,却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
强攻?
顾如秉的防线如同刺猬,强行猛攻,即便能撕开一道口子,也必然要付出尸山血海的代价,如今他损失不起。
分兵?
顾如秉用兵诡诈,焉知这不是另一个陷阱?
他否决了这些看似激进实则风险巨大的提议,只能继续忍受着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煎熬。
这一日,一名来自凉州的游商,历经千辛万苦,躲过了沿途不少马贼和乱兵的劫掠,竟然侥幸抵达了曹军大营。
在被严密盘问后,他带来了一些关于凉州南部的模糊传闻。
“……小的,小的也是听侥幸逃出来的羌人牧民说的,”游商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地禀报。
“凉州南部,祁连山那边,最近出现了一支骑兵,人数看不真切,但纪律极严,战斗力强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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