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幽深,看不出具体的情绪,但那种专注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审视,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极致的侵犯。
安然不敢去看他。
身体的寒冷,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
当陈启凡从沙发上站起身时,安然才真切地感受到他身形带来的压迫感。
他很高,肩膀宽阔,平日里穿着宽松的卫衣或校服还不算明显。
此刻在昏暗的仓库里,那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骨架和隐约的肌肉线条,便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朝她笼罩过来。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就站在那里,双手随意地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几乎半裸的身体上。
然后,在安然惊恐未定的注视下,他抽出了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那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细微却尖锐,像一把小刀刮在安然的心尖上。
接着,他用手将内裤边缘往下拨了拨,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性象征,便毫无遮掩地、弹跳着暴露在昏沉的光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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