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他补充道,视线再次下滑,落在她的裙摆,“你穿的黑丝。”
“你……你混蛋!”积压了一整天的恐惧、屈辱、愤怒和此刻被言语侵犯的羞愤,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安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陈启凡!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
她不管不顾地骂着,词汇匮乏而混乱,翻来覆去就是“混蛋”、“无耻”、“下流”、“畜生”,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贬义词都加诸在他身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也顾不上擦。
她骂他仗势欺人,骂他心理变态,骂他毁了她的人生,骂他不得好死……
然而,面对她声嘶力竭的控诉和哭骂,陈启凡始终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她激烈的反应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既没有动怒反驳,也没有出言安抚,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任由她的情绪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他身上,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这种彻底的、冰冷的无视,比任何反驳和暴力都更让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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