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和汗香,“是我,我是金娃。”

        我娘的身体瞬间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她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娘,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急切地说道,伸手就想去撕我脸上的人皮面具。

        “别!”我娘突然抓住我的手,声音尖利,“你是谁?你不是虎子吗?金娃……我的金娃已经……”她再说不下去,眼泪又涌了出来。

        “娘,你还记得吗?我八岁那年,你带我去后山采蘑菇,我不小心摔进了捕兽夹,是你背着我走了十几里山路回的家。我的左腿上,现在还有一道疤。”

        我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裤腿,露出那道已经变得很浅的疤痕。

        “还有,你洗澡的时候,总喜欢哼那首《十八摸》,你说那是你娘教你的。你右边屁股蛋上,有一颗红色的痣,跟米粒差不多大……”

        “我爹死后,有天晚上张屠夫喝醉了想爬我们家窗户,是你拿着剪刀把他吓跑的。那天晚上你抱着我哭了一夜,还让我嘬了一晚上的奶水……”

        “你现在认不出我,因为我现在带着狗毛给我的人皮面具……”我特意悄悄地把人皮面具撕下一大半,让我娘看到我那熟悉的脸庞,我娘见了顿时怔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实的。

        紧接着我继续一件件、一桩桩地说着,说的都是只有我和她之间才知道的秘密。

        我甚至告诉她,“我房间的木板墙上有一个小洞,从我爹去世后,我每晚都从墙上的洞里偷看你。我看见你一个人偷偷地哭,看见你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看见你……看见你和卢库在床上干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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