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零号被引诱着收下伊琳娜,自己是否就成了可被随时抛弃的旧玩偶?
直到零号抛美金买下勋章,她才暗中呼气,如释重负。
更衣室里煤气灯摇曳暖黄光晕。
蕾娜塔站在镜前,香水瓶滑落掌心,几近透明的液体沿锁骨流经初绽的乳尖,在腰窝积成小小水洼。
蕾娜塔镜中的身体瓷白无瑕,手掌握住乳丘时仍有些捉不满的青涩,低头可见淡金色绒毛稀疏覆盖耻丘。
她最终换上那套粉白镂空内衣,蕾丝边摩擦肌肤激起细微战栗。
在推开更衣室门的刹那,冷空气吻上裸露的腰肢,她赤脚走向男浴池,足底接触木地板时泛起冰凉的暖意。
水汽氤氲如梦境,黑发男孩靠在山石间闭目养神。
“你走错了,女浴池在另一边。”零号未睁眼,声音浸透水汽显得慵懒。
蕾娜塔停在岸边,松手任浴巾滑落。身体在蒸汽中泛出珍珠光泽,内衣透明处隐约透出樱粉与淡金,像是小心翼翼等待拆开的礼物。
零号终于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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