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愿意,她可以整天赖在这张床上。
只要她愿意。
在前些日子里,蕾娜塔总是安静跟随在那道黑色风衣背影之后。
他们穿梭于莫斯科的每一个角落:百货商店水晶吊灯下流转着贵妇的香水味;高档餐厅银餐具反光里倒映着黑帮的雪茄烟雾;大学图书馆古籍书页间夹着加密的情报胶片。
她看着零号与形形色色的人相遇、交易甚至是杀戮。
“不害怕吗?”零号站在血泊漫延的金色宴厅里,踩着堆成山的尸体笑着问道。
“…不怕。”蕾娜塔捏着裙角,布料下白嫩小腿却在微微颤抖。
她越跟随越看不清这个少年了——那个在黑天鹅港的炮火之下,与弥留之际的她缔结契约的,究竟是少年皮囊下的暴君,还是暴君伪装成的少年?
……
“女孩子新生的皮肤很娇嫩,会被寒风吹裂的。”零号扔来婴儿油瓶,以及一堆粉白色内衣。
蕾丝荷叶边装饰着不正经的透明纱网,正对私处的位置镂空成心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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