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苦涩地朝里间呼唤:“伊琳娜——”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应声而出,金发编成粗辫垂在胸前,蓝眼睛像贝加尔湖清澈却饱含惊惧。
“她虽然还是处女,但伊琳娜一定能伺候好您…我…我也是…”老板娘咽下喉间的酸楚,“我会好好教她的……”
少年眯着眼打量这对母女,目光扫过墙角的玻璃展柜。
那红色绶带环绕着鎏金的镰刀锤子勋章,在昏暗灯光下依然流转着昔日的荣光,但现在它近乎一文不值。
“你的父辈是在二战跟纳粹法西斯厮杀的卫国战争英雄,”他声音很轻,却像淬毒的冰锥,“现在却沦落到要和女儿一起出卖肉体了么。”
老板娘干笑几声,皱纹里嵌着洗不尽的羞耻。
她不敢反驳,此刻任何能掏出美元的哪怕是魔鬼于她而言都是救世主,哪怕救赎的方式是将她和女儿的最后尊严碾碎。
“蕾娜塔,你觉得呢?”少年忽然侧身。
老板娘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站着另一个女孩。
貂绒大衣白得像初雪,金色发丝从鹅绒帽檐下漏出几缕,红色围巾垂至腰际,如同冻原上的火焰。
她约莫也是十五六岁,跟自己女儿相仿的年纪,身高却抱歉得多,被少年身形完全遮挡时仿佛不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