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路明非缩着脖子想溜出会场,却被侍应生“不小心”用托盘撞了后背。哄笑声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耳膜。
于是她走了下去。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让会场短暂安静了。
她穿过人群,如同破开冰面的刀锋,所到之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退去。
路明非怔怔地看着她走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窘迫。
“跳舞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
“我、我不太会……”路明非结结巴巴地说,耳尖满是红晕。
她已经握住他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熟悉的战栗沿着脊椎攀升——就是这只手,曾经在黑天鹅港的废墟中与她紧紧交握,指甲缝里嵌着鲜血与尘土。
音乐流淌,是肖邦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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