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嘴上不承认,小逼倒是诚实得很。”
“是不是老公的鸡巴,比外面野男人的更让你舒服?”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污言秽语,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化作了一根不知疲倦的捣桩,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部,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操入最深处。
赵清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被姐夫操得眼前阵阵发白。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麻和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上一次,来得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她要……她要到了……
不、不行,她不能在姐夫的身下……
可身体的欲望,又岂是她残存的理智能够控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