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眼,海伦娜就判断出,对方一定和自己一样,是有些秘密的人,或者说,有些怪癖的人。
美玲几乎是扛着海伦娜上来的,她没怎么喘气,毕竟这段时间隔三差五抡鞭子拉滑轮绑绳索的,她实在是无法阻止肱二头肌再度发育……反正也没结婚,没有男人会抱怨。
她从年轻美女哆嗦的样子,判断出来她佩戴着奇怪的东西——而且她是真的哭了,好恶心,又是一个被男人胁迫的可怜女孩。
美玲爆发了保护欲,她任凭海伦娜继续靠在自己肩上。
“嘿,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来纽约玩,我想去MOMA的,地铁坐错了,直接把我送到这个站口,你说巧不巧?”美玲在美国多年,很会搭讪。
MOMA是现代艺术馆,而大都会从古代到现代什么都有点。
“纽约,你懂的……哪都一样,反正你一天走不完,从哪儿开始不是开始”作为在布朗克斯常驻的人口,海伦娜的纽约口音是掩饰不住的。
她心里有个小小的愿望,这个女士的力气好大,如果能再扶着自己多一会儿就好了。
“你有什么好推荐?就这里?大都会?”美玲搂住了女生,两人一起排着队,往前蹭。
“你想看什么?绘画?欧洲的裸体画……我说,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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