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他从没有如此狼狈过,肌肉无端绷紧,两股战栗不止,连脚趾都蜷缩到极限。

        “……呃、啊?治疗……不…行……”他听见自己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声音陌生而嘶哑,语句难以成篇。

        女孩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更加卖力地施展起了光魔法。

        治愈之光在他体内蜿蜒流转,神圣的力量似一位无情的造物主,不容分说地将他撕裂的甬道重塑成她阴茎的形状。

        就好像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前所未有的欢愉开始在脑海中蔓延,涌成一片温热的春潮,逐渐将理智全数吞没。

        “克莱文先生,还需要治疗的话请和我说!”感觉那紧涩的穴口变得柔软滑腻,艾拉缓缓地抽插起来,被肉壁挤压的快感令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唔……里面还是好紧,但是……”

        软肉像绵密的丝缎一样紧紧包覆着她的阴茎,鲜血与体液交融在一起,使得她的进犯愈发畅通无阻。

        男人修长的双腿被她进一步抬高,几乎交叠在胸前。

        他的黑发被汗水沾湿,双眸已然涣散失焦,脸庞染上情潮的赤色,唯独脖颈下仍保持着最初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繁复的链饰和金属纽扣在她挺动时纷乱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和木质床板的动静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艾拉……太深了……慢、嗯…慢点……”他的腰快被女孩撞断了,后穴始终维持着最为敏感的充血状态,“这有些、奇怪……啊……”这真的还属于学术研究的范畴么?

        他们的行为,简直就像兽类的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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