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书写了预言的法茹拉,那位曾受整片大陆追捧的古代圣女,而面前的长者与圣女留下的典籍相伴的岁月,远远超过了他与自己相识之时。
“为什么不能叫我的名字?”艾拉试图从那双染雾的灰眸中寻找答案,然而他避开了她的直视,再次陷入沉默。
一阵失落与烦闷在她心中累积,最终化作一股激烈的冲动,支起上身毫无预兆地挺身直入。
受惊的肉穴一下子箍紧,费力地接纳下她狰狞的硬物。
年长者的身体在她的抽插中如浮萍般摇晃,下坠的臀部好几次碰到了她的大腿,触感并不丰润,甚至有几分硌人。
艾拉在那紧涩的甬道中用力开垦,只觉得这种极致的包裹感与手掌或口腔截然不同,仿佛天生是为了接纳而存在于世。
她将粗长的阴茎深埋其中,直到从对方平坦的小腹上看到凸起的形状,忍不住伸手抚摸上去,从内外同时挤压亵玩着这个带给她欢愉的腔室。
随着她不断深耕,大神官腿间似有一物微微抬起,将堆积在下腹的衣料掀起了一小块。
“您也拥有创生的魔力?”艾拉带着探询问道。
“不……”大神官摇了摇头,惨淡的脸色蒙上一层薄红,“凡人的种子早已失去活性,只余下体表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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