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喘着气,在掌心中凝聚出水流,将手指一根根没入体内,动作缓慢却并不迟疑。
但这对一具从未向人打开过的躯体来说绝非易事,伸入第三根的时候,他腰骨酸软地低伏下来,手肘颤抖着撑在艾拉耳畔。
她第一次从那双静如止水的灰眸里捕捉到如此清晰的波动,不禁抚上年长者靠近的胸膛,那皮肉过于单薄,仿佛伸手便能触及其中跳动的心脏。
硕大的昂扬逼近那瑟缩的入口,艾拉携着难掩的期待发问:“您愿意教导我使用生命之力?”
大神官合上双眼,睫毛在薄弱的光线中投下一轮阴影。
“圣女何须踟蹰?”他沉重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引导和开解迷途之人,正是神官的职责所在。”
得到应允的艾拉急不可耐地向上顶去,却仅能撞开一道薄薄的浅缝,那浅缝很快又闭合,只留给她一个轻柔的触碰,如同父亲落在女儿额间的一吻。
她再度往内试探,急切的顶撞受到阻碍,转为了徐缓的碾磨。
一番拖泥带水的挤压反倒是卓有成效,大神官眉心露出一道突兀的竖纹,似乎对这种难以言说的亲密感到无比陌生,穴肉却轻咬上她的炙热的前端,狎昵地汲取着暖意。
呼吸逐渐紊乱,铃口溢出的清液令干涸的甬道染上水色,像被淅沥的春雨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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