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福伯您放心!”
钱土生拖长了调子应着,那声音里的谄媚和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他立刻又凑回门前,“咚咚咚”地敲起来,像催命一样:“开门啊!三哥等急了!”
压低声音,下流的嘿嘿淫笑:“三哥,您今儿个精神头足啊!刚才…跟嫂子…成了没?”
这话像毒针,精准地扎向钱天赐的痛处。
“呸!少他妈提那个冰疙瘩!晦气!”
女婿果然被点爆了,猛地灌下一大口酒,酒嗝混着咒骂喷出来:“骚屄是镶金带银了?碰一下要死要活的!还他妈的…嗝…拿剪子比划老子!操!”
“咕咚…咕咚…”
又是几大口酒狠狠灌下去。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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