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样子,旗袍从大腿根撕裂开一道大口子,根本遮不住下体湿淋淋的肉穴。
她浑身发软,挣扎着撑起身体,死死地靠在小隔间冰凉的门板上。她死死咬住嘴唇,连气都不敢透,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
那个小泥腿子,疯了吗?!
他怎么敢去敲门!
“你妈的…谁啊!?”
女婿醉醺醺的吼声猛地炸进小隔间。
“你?”
这一声“你?”像冰锥扎进虞曼菲耳朵里,她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小泥腿子,故意吓我的!
她脑子里嗡嗡响,拼命安慰自己:他肯定早跑了,根本不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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