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冷清秋的哭叫好像小了,断断续续的,夹着肏屄时晃动床破的“吱呀…吱呀…”声,剧烈晃动的恨不得把床板快散了架。

        这声音钻进钱土生耳朵里,他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脸长得再像,也不是他心里头的妈妈……

        默默劝告,却压不住一股邪火混着烦躁拱上来,那张又黑又丑的小脸,绷得像块铁板,阴得要滴下水。

        钱土生猛地往前一蹿,整个人几乎撞到虞曼菲身上。两条腿中间投下的那片黑影子,严严实实罩住了虞曼菲仰着的、有点发白的俏脸。

        居高临下,垂着冷冷眼眸,嗓子眼里挤出声音,又冷又黏糊:我那三哥……你听见没?他今晚能这么收拾你闺女……”

        隔壁癫狂的肉体碰撞声,兴奋的咒骂声,他特意让虞曼菲听得更清楚点,“……你敢拍胸脯说,明天……他这手段,就不会用在你身上?”

        钱土生歪着脑袋,三角眼里闪着点光,像是可怜她,又像藏着刀子。他把最后那句“掏心窝子”的话,硬塞进虞曼菲耳朵里:

        “你不会以为这就是男人床上中的情趣吧。”

        “这年头,活命要紧。你总得……给自己扒拉条路,留点后手,是不是?活命嘛……不丢人。”

        “就我那三哥,靠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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