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妈眼珠子斜斜一瞟,阴狠地剜了她一眼,嘴里却骂得轻巧:“小蹄子,夫人房里等着熏香呢,再耽误夫人沐浴,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转头又对钱天赐堆起笑:“姑爷,这儿收拾得差不多了。今儿是您的洞房花烛夜,大喜的日子,我们哪敢扰了您的兴致……”
钱天赐冷冷瞧着余妈那副鬼精样,听着她故意提起岳母,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又想起刚才自己那副狼狈相,在冷清冷那个冰坨子似的女人跟前,他三两下就缴了枪,鸡巴软软塌塌,没半点威风立起来。
今晚,非把那块冰坨子,肏软,肏化!看她以后还敢冷眼瞧我!
这念头一起,胸口的火气就泄了大半,他鼻子里哼了一声:“送一壶七宝酒来,悄悄放在门口就好。”
想了想,又甩下一句:“好好伺候我岳母。”
说完,“砰”地摔上门,震得门框嗡嗡响。
余妈推了把还在发愣的小丫鬟,眼神不露痕迹地往洞房隔壁的小储物间一扫,嘴角慢慢勾起来,那笑里藏着说不清的意味。
骚狐狸……果然被格格说中了!
钱天赐婚房里的动静刚歇,死寂的空气便悄悄漫进了隔壁的小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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