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擦着他的肩膀就过去了。
腰背绷得像块板,高跟鞋踩着石板响。
咔嗒,咔嗒。
把钱天赐一个人丢在车边。
“切!傻逼,当个舔狗都当不明白。”
钱土生那声低笑还在喉咙里打转,海德福眼皮一抬,扫了他一下。小黑崽子立刻缩了缩脖子。
这时,另一辆车的车门开了。
没见人,先出来一股冷幽幽的檀香气。
一个梳着油亮小髻、穿着青布褂子的小丫头片子,双手捧着一只锃亮的铜胎珐琅小香炉,炉里青烟细细一缕,直直往上冒。
她低着头,
腰弯得像张弓,把香炉稳稳当当举在车门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