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纳兰静姝敢动自己?
呸!
她心里冷笑,眼角余光扫过身边绣花枕头似的女婿,指望不上。
还好,她还有靠山,皖地当军头的表哥,也是她的裙下之臣。
这世道,枪杆子可比钱袋子硬气百倍。
要不是,表哥粗俗肥胖,烂泥扶不上墙,酒色掏空了身子,脑袋天天拴在裤腰带上,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她虞曼菲何至于这么上赶着巴结这个没用的女婿?
乱世里的女人,就是藤蔓。得死死缠住一棵大树,才能活命。
心绪烦乱,像团理不清的旧棉絮。
虞曼菲的目光却鬼使神差,落在了包厢里那个黑黢黢的小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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