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像根针,扎破了紧绷的空气。
钱天赐触电般松开手,慌忙整理被揉皱的西装,扶正歪了的金丝眼镜。
手插进裤兜,又觉得不对,抽出来,僵直坐会凳子,调整着面部表情,努力摆出气定神闲的样子,落在身边的虞曼菲、纳兰静姝眼里,像个没什么用的木偶。
“去年买了个表!”
钱土生揉着被摁得生疼的丑黑脸蛋,撒丫子蹿到屋角。
他那三角眼恶狠狠地剜着脸色铁青的钱天赐,瞄了眼紧闭的房门,嘴角一咧,挑衅地冲钱天赐竖起了中指。
“回禀格格。”
海德福那把难听的公鸭嗓子,又尖又细,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点犹豫:“少奶奶说…身子不爽利,不上来了。您看,要不老奴再……”
“随她去。”
纳兰静姝眼皮都没抬,声音清冷得像结了层霜:“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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