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的鸡巴跟隔着西裤都能感觉到,坚硬如铁,滚烫似火,虞曼菲一手把首饰盒往钱女婿怀里一推,一手隔着西裤,握着鸡巴套起来:“我要是敢戴着这东西招摇过市,怕不是第二天就得‘瞎’了吧!”
“哦哦哦…妈咪…慢点…嘶嘶…”
钱天赐揉着岳母的大奶子,在掌心变换成各种淫荡形状,鸡巴被岳母套的快美无比。心里不住暗叹一声。
岳母还在恨。
恨他额娘,硬生生拆散了他俩,恨强行把冷清秋,塞给他当老婆。
且不说,冷清秋那冰坨子是她的女儿。
单单这种乱点鸳鸯谱,还暗藏算计的事,哪个女人能不恨?
“乖儿子,额娘,玩你的鸡巴,舒服吗…”
“儿子的鸡巴,好硬…”
虞曼菲伸手拉开女婿的裤门,玉手抓着那根,看看冒出她一颗龟头的鸡巴,嘴中说着淫荡的骚话,还模仿着纳兰静姝的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脸上带着媚,心中却勾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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