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偷偷舒了口气,自己的女人就是好,总会顺着我。

        “相公……”柳轻语一直强忍着腿间的不适,直到我喂完才反应过来,伸手打了我一下,“你们怎能……这样不妥……”她没想到我俩一个敢喂,一个敢吃。

        苏艳姬也觉此举过于暧昧,口含糕点愣在当场,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这有何不妥,之前辰儿一直生病,都是苏姨一口一口喂我汤药把我喂好的,辰儿心里一直把苏姨当亲娘一样看待,不对,我娘去世的早,苏姨比我亲娘还亲。”我噘着嘴开始为苏艳姬辩解,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依赖,说完又转头看向苏艳姬,目光中带着孺慕与更深沉的意味,甜甜地唤道:“娘,你吃!辰儿孝敬你的!”这种在妻子面前与岳母隐秘互动、心照不宣的感觉,实在刺激。

        苏艳姬哪能不明白我话中的意味深长,“娘”这个称呼在此刻叫出来,带着一种禁忌的调弄。

        她心中羞涩,却还是正襟危坐,努力维持着长辈的端庄:“对呀!辰儿他还小,娘也把他当儿子一样,轻语你别多想!喂块糕点而已!”

        见母亲神色如常,柳轻语急忙道歉:“对不起,娘,是女儿多心了。”不过她总觉这样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我右手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左手的动作却没停下,手指隔着亵裤按在那两片花唇的缝隙间滑动,感受着那微微的湿润正在悄然洇开。

        柳轻语在我按压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正在咀嚼糕点的口中随之呛了一下,鼻腔中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她猛地并拢双腿,将我的手牢牢夹住,企图阻止我进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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