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像是被一柄重锤反复敲击着灵魂深处。
我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我那凌乱出租屋里熟悉的那盏旧节能灯,而是……一片朦胧的,绣着繁复金色缠枝莲纹的锦帐顶。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檀香和不知名草药的气味钻入鼻腔,带着一种古老而沉郁的气息。
这是哪儿?
我猛地想坐起身,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四肢像是被灌了铅,稍微一动,便是阵阵虚弱的眩晕感。喉咙干得发紧,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哑的咳嗽。
“咳……咳咳……”
“辰儿!你醒了?!谢天谢地!菩萨保佑!我的辰儿醒了!”
一个充满惊喜,带着哽咽的老者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张布满皱纹、眼眶通红、却又带着极度狂喜的脸庞凑到了我的眼前。
这是一个看起来年约六旬的老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已见斑白,穿着件深紫色的绸缎长袍,腰间束着玉带,一副富家老爷的打扮。
他紧紧抓住我露在锦被外的手,那手温暖而略显粗糙,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痕迹,却又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辰儿?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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