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身体里那万蚁噬骨般的瘙痒和空虚,一边是社会性死亡的恐惧。

        她哀求着,试图用承诺来换取那根东西的进入,却死守着最后一点底线不肯交出那个“投名状”。

        一旁的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我既害怕妈妈真的答应录像,从此万劫不复;又看着她那副求而不得的痛苦模样,感到一种变态的揪心。

        “不录?”

        黄有田脸色一沉,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口说无凭。俺这根东西可是救命的药引子,金贵着呢,哪能随便给不知好歹的人用?既然你不愿意留证据,那就是心里有鬼,这‘药’俺可不敢下。”

        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向后一缩。

        “噗嗤。”

        一声拔塞子般的轻响。

        那根一直抵在洞口摩擦、甚至已经把龟头挤进去一半的巨物,就这样无情地彻底拔了出来。连同那根还在里面抠弄的手指,也一并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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